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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Candy的陈年旧事 】【长篇连载  待续】 【作者:夕颜 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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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aida07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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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都市生活] 【Candy的陈年旧事 】【长篇连载  待续】 【作者:夕颜 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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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3-24 07:51:24 | 只看该作者|

楼主~啥时候开始更新啊~~~顶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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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4-1 14:46:16 | 只看该作者|
Chapter 16

        老爹回去以后就忙得昏天黑地的。第二天他打电话给我,说恐怕暑假不能带我去港澳了,原因是近期他离境比较敏感,问我会不会生气?我没有生气,可终究有一点小小的失望。没有旅行的悠长假期让我好不习惯,可一时也没有哪条线路能提起我的兴趣。

  天气好热,我躲在家里,哪都不想去,也没有闲人可以约。无所事事、懒懒散散的日子,时间过得好慢。我跟老爹抱怨这猪一样的生活,他问我想不想了解公司的新项目,我自然想。隔了两天,他让人带了新项目建筑设计院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周边资料给我,厚厚的,大概半部辞海的重量。这对我来说,是很新鲜的东西。生活重新变得规律起来。白天在家看文件,练练琴,晚上出去和朋友吃饭,回来和翔聊一会天。翔说很想我,有时他会叫我老婆,我只能敷衍地回个表情。他抱怨说,我留太少的时间给他,我是故意的,理由很充分,因为朋友们白天都要上班,他有点无奈,只说要我早点回家。

  可我很快又在晚上安排了另一项活动,游泳。理由也很充分,上午水太凉,下午太晒。David公司这季的泳装用色很华美,我想买,问他F市的专卖店能不能有折扣,他叫我直接拿,不知道为什么,我觉得这样的赠予很难接受,还是按45%的价格买了两套,一套一件式的,一套两件式的,不太夸张的抹胸Bikini款。翔很郁闷,我感觉得到。对他,我还是狠不下心,我会心疼,他对我越好,我就越难过,越想躲,越想逃。有时候我会觉得,我也爱着他,只是不如轩那么多。想想,如果我不那么任性妄为,如果去年生日后我能一直躲着他,如果我能在那时断了和他的关系,对他、对我,可能都更好。可是没有如果。

  打到我旧号码的电话越来越少,除了翔,就是去到其他城市的暂时中断联系的同学。老爹经常给我电话,我也时常打给他,更多时候是发短信,大多始于关心,止于暧昧。那堆资料看完后,他又发了另一份资料给我,旧项目的两套可研,建筑设计院的和公司口径的,还有一份投标文件,叫我比照着,试着自己做一套。我觉得头很大,不知从何入手,他叫我把重点放在经济指标分析和法律文书部分。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都在做这套文件,做得很认真,其中一些很有意思、很微妙的东西让我很着迷,甚至有些上瘾。我把做好的文件发给他,过了几天,他告诉我第一次做成这样,挺好,但还有很多问题,以后,等我接触得更深入了之后,再慢慢告诉我。

  又变得空闲下来。

  周末。我约了发小逛街。中场休息,找了个地方吃饭。

  “喂,你变骚了。”

  “恩?怎么?”

  她朝卡座上的购物袋努了努嘴,里面是我刚买的挂颈连衣裙。

  “诶,你怂恿我试的呀,也是你说好看的。”

  “试试嘛,哪一次不是就试试?要在以前,你肯定不会买的。”

  “呵,也许到家我就后悔了。”我必须承认她是对的,“其实也还好啊,露半截背嘛,就比你身上这件低一点点,少两根带而已嘛。把头发放下来,弄个宽波浪,就全遮住了。”

  她轻哼一声,笑着摇头,“是少两根带的事儿吗?低一点点?比内衣扣的位置还低也,很难穿,好不好。”

  “不难啊,穿件吊脖的,单排扣或者系细带那种,露出来也没所谓,不会难看的。再不然,穿Nu Bra喽。”

  “骚货,还露条带子在外面。Nu Bra倒是OK,就是脱下来的时候不好看。”

  “那……你试的那件……一会回去买?现在不穿,等30岁呀? ”

  “恩……考虑下。这么热的天,贴那个不是太舒服。”

  “那你是要舒服,还是要漂亮?对了,刚才谁说我骚来着?哎,我怎么就没考虑过脱下来以后的事儿呢? ”

  她给我看她的照片,在丽江拍的。我去过,看着有几分熟悉的背景,记忆一点点地鲜活起来,不具体但很真实,好想念那种感觉,闲适,自在。我想去,一个人。

  当晚我就告诉了翔和老爹,他们都颇不放心,两个大男人倒是比我妈妈还难说服。翔拗不过我,可还是建议我找个伴一起去,彼此有个照应;老爹是个死硬分子,怎么都不同意,非要我等他忙完这一段,过几天陪我去。可说不上为什么,我就是想一个人去,还订了后天一早到昆明的机票。他最终放弃了,嘱咐我一切小心。 

http://www.omnialuo.com.cn/mp3/omnialuo.mp3

  在狮子山上找了家客栈安顿下来,给各路神仙报过平安,才发现这一天的兴奋和紧张真的让人好疲惫。窗外的雨下得缠绵,泡在浴缸里,哼着dreamer一遍又一遍,怎么也不愿起来,直到手掌的皮肤都密密地皱缩起来。我好像明白了,我那么想来,一个人来,原来只是想找个地方呆着,心安理得地虚度时光。

  有两个男人说,夜里,不要去太远的地方,不要太晚回客栈。想要再走得远一点,看着幽深的街巷,想起他们的叮嘱,又开始想念有个人陪伴的感觉。于是停下,在一个很热闹又很宁静的地方,酒吧街。

  “Can I buy you a drink?”这一类的搭讪似乎很容易拒绝,那首诱惑的smooth operator听来甚是应景,“No need to ask he's a smooth operator”,会让人忍不住跟着哼起。

  “Is this seat taken?”一个醇厚的男声。

  Walter,在中国生活的中年德国男人,很友善,很健谈。他的中文不是很灵光,仅限于简单的沟通,其间偶尔还夹杂着一些粤语单字,复杂点的意思就需要用英文来表达。他比我早到一天,也不是第一次来,来这也完全在乎心情,更巧的是,我们竟然是邻居。自然,他成了我这次旅行的游伴。

  走着,看着,聊着,呆着,不论做什么都很惬意,就算无所事事也很充实。Walter是个摄影高手,镜头组的专业程度让我都不好意思把数码相机拿出来,第三天就把它请出了包包。我这次旅行大半的照片都出自他手。每晚筛选出最美的,发给远方的两个男人,他们像是我遥远而亲密的朋友,脑海里属于他们的两股力量不再缠斗,平和地相处着,这感觉让我很放松。

  Walter问过我,为什么不和男朋友一起来,我开玩笑地说“It is too hard to make a choice among them.”。他给我讲了他和他上一任太太的故事,这是他们缘起的地方。故事的开头很美,结局却让人不甚唏嘘。我也断断续续地和他说了我的事,在轩和翔之间的摇摆,他说他明白我为什么一个人来了,又说,美好的东西不一定非要拥有,如果只是遇见,只能回忆,也许会更美。

  他选择了放手,找寻过往的美丽;我选择了放逐,寻求短暂的遗忘。

  翔和老爹都很诧异,我怎么能在一个地方呆这么久,我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说,只说不想走。老爹说要过来,后天。Walter明天要走,回到他的现实世界。我说很遗憾他不能多逗留一天,不然就能见到我男朋友了。他问我哪一个,我想我的表情一定泄露了什么,他没等我回答,紧接着说,我的旅行需要他变得完整。对于Walter,相识7天,却像是多年的老友,很不舍,可总要说再见。

  送走Walter,情绪不高,在火塘泡了一晚上,喝了很多酒,却越喝越清醒。回到客栈,赖在躺椅上看着渐渐沉寂的夜色发呆,怎么也睡不着。我终究也不是这的呆客,也还是要回到现实中去的。

PS:很抱歉,很久很久没更文了。
     找不到写文的心情,回忆断了,各种忙……
     3年没去丽江了,前些日子去了一趟,想把回忆找回来,可这一次,足以让我后悔一辈子。虽然每一次去都能感觉到她的改变,可这一次是颠覆的。变了,全变了,面目全非。不见斑驳,满眼破旧。再也没有了淳朴,充满铜臭。入夜,更是宛如一个巨大的红灯区,空气里都嗅得到欲望的味道……艳遇之都……不知道在这还能有什么期待,交媾似乎来得更实际些……倒是束河来得清静些……
     狼友们不要拍我,我写的真的是丽江,7年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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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4-3 16:10:08 | 只看该作者|
  被电话叫醒,才洗漱完又趴回床上,昏昏沉沉的,不想动,接电话、挂电话、接电话、再挂电话。“还不起床呀,睡一天了。我都到门口了。”

  拉开门,看到他的一瞬,好开心,可鼻子却酸酸的,“老爹。”我扑进他怀里,鼻息里都是他的味道,家的味道。

  “哼,此间乐,不思蜀,哈?我来抓你回去的。”他很不客气地捏着我的鼻子,有点疼。

  “不要嘛。来都来了,多留几天嘛。我好想你啊。”

  “没看出来。都懒得下来接我一下。”

  “呵……”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,眼皮热热的,重重地沉下来。“好困。”

  “哪能这么赖床的,都几点了?”

  “人家昨晚没睡好嘛,头好晕啊。今天只喝了水,饭都没吃,没胃口。”

  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他把我抱回床上,“还不穿鞋!脚也这么凉?你就这么照顾自己的?还要我放心?恩,是不是中暑了?”

  “没,昨天没怎么晒。”我知道只是宿醉,“只是没睡够而已。”

  “那再睡一会吧。我也累了。”

  “恩,陪我。好困。”

  他躺下,抱着我,这一次,我睡得很沉。

  临近晚餐时,我醒来,差不多恢复了,很精神。他醒着,我半趴在他身上,一只手在他腰上又捏又掐的。“轩轩,你好像胖了呀?”

  “恩,最近太忙了,没时间。哪像你?说走就走的,叫你等我几天都不肯。任性,一个人跑这么远,害我担心的。”

  “瞎操心。我不是好好的嘛。”

  “好什么?好好的,能在床上躺一整天?再乱摸乱摸的,我就不保证不对你做点什么了哦。”他捉住我在他身上游走的右手,放在他的胸上。

  “恩?做……什么呀?”我想逗弄他一下,半支起身 ,扒住他的肩,右腿架在他身上,小腿紧贴着他的身体慢慢向上蹭。可肚子却不配合地发出了一些破坏气氛的动静,顿觉尴尬,看着他翘起的嘴角和挑起的眉毛,忙换了一副脸色,“老爹,我饿了。”

  “那还不起来?换衣服去。”

  “我们去吃三文鱼刺身啊?”

  “你确定你没事?肠胃受得了吗?”

  “可以的啦,这没啥其他好吃的了。我不好意思天天拖着Walter去,昨天一个人,又没舍得吃,这都忍了好几天了。你来了我就可以天天吃了。”

  “天天吃?有那么好吃么?”

  “有。这的三文鱼都是鲜的,加上Kikkoman的酱油……好好吃。你吃过就知道啦,根本没有冰鲜这回事。”我换好尼泊尔长裙回到房间里, “如果再有点松露,绝对的,perfect。”

  “再好吃,也不能天天吃啊。对他不好意思,对我就好意思了? ”

  “我知道你疼我嘛。”他已经穿戴整齐,悠闲地坐在床沿,一身休闲打扮,连手表都换了,不由吸引我多看了一眼。“轩轩,你越来越会穿衣服了。”

  “那当然。不然怎么跟你混?怎么在家从不见你穿长裙的?”

  “不爱啊,不是我的style,人家腿漂亮嘛。在这才买的,入乡随俗,回家就该洗洗放衣柜里了。嘿,在这穿得安全点,你也放心些不是?怎么样?搭得还不错吧?是不是挺波西米亚的?”

  “挺好,就是不大习惯看你穿这样。波什么的就不懂,脚链很诱人。” 他拉下我,脸凑在他的唇边,“我比较关心的是,等下脱的时候,会不会比较麻烦?”

  “哎呀,真是白夸你了。”我推开他,注意力回到衣柜里,“吃完带你去哪逛呢?我是带外套还是披肩呢?晚上很凉。”

  “不用带了,吃完就回来。”

  “才不要呢,我都在这屋子里闷了一天了。”

  “我要。你睡了一天,活蹦乱跳的,我可是飞了3000多公里,到了还得照顾你这小畜牲。”

  “好嘛。喂,咱俩啥关系啊?你可不能这么叫我。”   

http://blog.hengqian.com/UploadFiles/2007-5/57338372.mp3

  他洗完澡回到床上,“到你了。”

  “恩。我去放水。”

  “宝贝,你不是这样对我吧?”他跟了进来,我正在往浴缸里洒浴盐,“恩,你倒是会享受,一样都没落下。这要泡多久啊?”

 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,可不知道为什么,我有点怯,觉得似乎没准备好。侧过头,半靠在他身上,“出了好多汗,好脏啊。”

  “我又不嫌你脏。”他转到我面前,一手伸进我衣襟,轻轻地按揉着我的乳房,一个绵长的拥吻之后,贴在我耳边,声音异常的性感,“要不,别洗了。恩?”

  我靠在他胸上大口地喘着气,有点晕眩。2416的海拔就会有高原反应吗?我第一次有了这样的疑问。“不行。出去啦,你在这我怎么洗呀?”

  “没所谓啊。还怕羞啊?哪没看过?”

  “出去啦!”我把他推了出去,关上门。脱下内裤时,看着上面的一丝晶亮,不禁对着镜子笑了。我的欲望竟也这么直接,这么强烈,它的反应总是快过我。做一只下半身思考的雌性动物又如何?转身,放掉了浴缸里的水。

  “这么快?”

  “恩,浪费了三勺浴盐,赔。”我躺到他身边,把右手直直地摊在他身前。

  “呵。要我怎么赔?”他搂住我的肩,抓过我的手,搭在他胸上,“宝贝,你很会挑地方,这的视野不错。”

  “我是懒得找地方,上次来就住在这儿。这只有一个缺点。”

  “恩?什么?”

  “知道我昨晚为啥睡不着吗?”我攀着他的身体,贴近他,压低了声音,“隔壁啊,好大的动静。”当然,不是昨晚,有几晚,子夜时分。

  他轻笑着,然后看着我,哈哈大笑起来,笑出泪似的,夸张地轻抹着眼角。“真的?”

  我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,看他笑成这样,我在心里也笑出来,却佯装不悦地瞪着他,没好气地说,“煮的。笑什么嘛。”

  他停下来,吸了吸鼻子,轻咳了几声,“我在想你当时是什么样子,呵。”他沉下声,声音有点沙哑,很诱惑,却还是敛不住脸上散开的笑意,“睡不着,是不是因为很想要啊?”

  “才不是呢。你不笑,我就说给你听。”

  “恩,恩。”

  “有好几次呢。第一次哦,前几天晚上,我本来以为是猫叫,这儿猫特别多。过了一会,才发现是……恩。我就特意关小了电视的声音。她声音很好听,叫得很自然,你知道,那个节奏……觉得好淫荡啊,我听得脸都红了。”

  “还说不是很想要?”

  “真不是,你听我说完嘛。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紧张,就觉得好刺激,心跳都好快,我在偷听人家做爱嘢。不过,很快就好了,我什么都没做,是你们要叫给我听的嘛。然后我就开始想,那个女的长什么样?我猜,她应该挺漂亮的,身材也很棒,可能是卷发。就觉得,哇,好香艳。可一想到那个男的,那画面就全~毁了。”

  “那男的怎么了?”

  “可难看了,大肚腩,秃顶,看起来就很猥琐,一开口就打官腔,是个小行长。还给我递过名片,我一转身就给丢了。第一次见就特让人恶心,简直不知所谓。明天如果见到的话,我悄悄指给你看。”

  “恩。那后来呢?”

  “后来,我就没故意听了,不过他们结束的时候,我知道,因为又变得大声起来。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个女的长什么样,好可惜,没看到。后来又有一次,换了个女的,听起来很激烈,叫得好大声,可是很难听,跟杀猪似的。一直喊妈呀、妈呀的,其他的听不清楚,断断续续的。听口音是东北人,声音很浊,感觉她可能有些胖,年纪也比较大。郁闷的是,这次我真不想听,可她强迫我听。好烦,好想敲墙壁,叫他们小声点,别弄得跟个生猪屠宰场似的。诶,你说不笑的!”

  “好好好,不笑,不笑。”

  “不许笑了。”他强忍住笑的样子倒是让我想笑,“昨晚,我就在想,如果有机会,我一定要报复。”浴巾不知何时被他解开了,我半趴在他身上,手指在他胸上慢悠悠地划着圈圈,膝盖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上蹭,轻轻抵在一个坚硬的所在。

  “怎么报复?”他的手也没闲着,一手包覆着我的PP,暖暖的,好舒服,另一手在我的乳房上拨弄着,带出一波波酥酥柔柔的快感,“需要我配合吗?”

  “你说呢?”我环上他的脖颈,任他压下我。

  他轻咬着我的耳垂,“叫大声一点哦。”

  “Depends on you.”

  又一个长吻,似乎这个高度,真的很容易让人喘不过气。他的呼吸也混浊起来,揉捏我乳房的力道稍稍大了一些。“Mmm …疼……”

  “怎么了?”

  “轻点嘛,人家快例假了……这几天可以不用套套。”

  “恩……”他的唇舌代替了手的位置,临近生理期乳房的涨痛,让乳头也异常地敏感起来,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着。“敏感的小东西。”他的手一点点地向下滑,掠过腰线,抬起我的PP,轻轻拨开阴唇,研墨般细致地摩挲着,那里已然是一片湿滑触感。他的吻也一路往下到了腹股沟。

  “Mmm…不要。”察觉了他的企图,我直觉地夹紧膝盖,想要并起双腿。

  “乖……好啦,不要就不要,把腿张开。”拉下我的手,握住他怒涨的阴茎,“带它进去。”

  最传统的体位,却带来最畅快的欢愉。他慢下来,停住,伏下身粗喘着。“脸好红哦。舒服吗?”

  “恩……”脸烧得滚烫,可依然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炙热,我抚上他的侧脸,“你,也好不到哪去。”手机响了,旧的那只,那铃声,我不用看都知道是谁。

  “不理它。”他暧昧地笑着,开始慢慢地抽动,“我们继续。”

  “恩。”可我还是晃了神,心好痛,蔓延到整个胸腔,酸酸的,疼。“Mmm…”伴着他的律动,我闭上眼呻吟着,再睁开眼时,觉得睫毛有点重,我知道我哭了。

  “疼?”他停下来,很温柔的,眼里尽是关切。

  喉咙像是被梗住了,我说不出话来,只摇了摇头。哪知,眼泪就这样溜出眼眶。我咬着下唇,好想忍着不哭,可我抑制不了上身的颤抖,眼泪也不争气地兀自流下。为什么半分多钟的铃声会那么长?接近了尾声,“All I wanna do is making love to you, all I want is you, all I want is you. ”我车上的CD有这首歌,他怕是听过,即使没,他也听得懂。我到底是有多愚蠢,竟然在这时候哭出来,可是我忍不住。我抽泣着,看向他,他的脸紧绷着,僵硬,是我读不懂的复杂。

  “不专心的家伙。”他竟然笑了,低下头吻我。开始的一瞬还是温柔的触碰,下一秒就变成了狠狠地吸吮。我睁大眼,想看清楚他,可太近了,眼前只有他模糊的轮廓。他的冲撞变得猛烈起来,像是只受伤的困兽,左冲右突的,找不到出口。不专心,他说得一点都没错,是在惩罚我吗?我认命地闭上眼,抱紧他,感受他带给我的痛和汹涌的快感。除了他和我交合的地方,身体其他部位像是石化般完全的无感。我被他吻着,只能用鼻子艰难而短促地呼吸着,他每一次抽送仿佛都让我身体里的氧气减少一分,我觉得我就要窒息了,可为什么濒死的感觉不冰凉,却有让人想要亲近的温暖?

  “Ah…”他放开我的唇,我呼出一口气,然后贪婪地呼吸起来。

  “小妖精……”他的喘息声是我从未听过的粗重,“说爱我。”

  “我爱你。”直觉地复述,我听到了自己虚弱的声音,“轩。我爱你。”

  “恩。”又一轮的疯狂,最后他的身体变得僵硬,随着他顿促的呼吸,阴茎有力地搏跳着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渐渐归于平静。依然维持着这样的姿势,他搂着我侧过身,躺下,就这样一直抱着,谁也没说话。静,除了我们的喘息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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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4-3 23:27:22 | 只看该作者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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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设巨匠连任管理人员慈善家离职管理人员青铜会员水月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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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4-5 02:07:55 | 只看该作者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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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觉得我会在乎荷包吗?
本是劳尘之侣,又怎知解脱之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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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4-5 10:06:34 | 只看该作者|
这是我目前看到最好的小说,喜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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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4-12 20:00:47 | 只看该作者|
Chapter 17

        还是他先开了口,“好累……要掉出来了。”

  我清洗完,躺回他的身边,不敢说话。他手臂一捞,把我揽回他怀里,像是得到了宽恕,“对不起。”

  他没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,过了一会,“他,怎么不再打来了?”

  “他会等我回,或者过一会再打来。”

  “给他回一个吧。”

  我没接话,我知道如果我不回电,翔一定会再打来,我不能再不接,也不能关机,因为他会担心。可我真的做不到,在他面前和翔讲电话。那样,我势必要更敷衍翔,也难避免要伤到他。想到刚才那几滴像是背叛和忏悔的眼泪,我更加懊悔起来,有什么比这还伤人的?

  “恩?别聊太久,我会吃醋的。”他套上衣服,起身去了阳台。

  我给翔回了电话,很简短,只说刚才没听见铃声,今天很乏,想早点休息。他总是很贴心,叮嘱了几句,就跟我说了晚安,只是要一个good night kiss。我看向轩,他正背对着我,“Mua. 晚安。”

  “恩,晚安宝宝。”

  我出了阳台。他回过头,笑着,伸手把我拢到身前,抱着我,头支在我肩膀上,“难怪你不想走了,这儿给人的感觉很安逸。”

  “恩,好想在这一直呆着。”

  “一直呆着?不打算走啦?”

  如果你也在这里,如果只是我们,我是这么想的,可我说不出来。“恩,嫁个胖金哥,留下来做丽江人。”

  “恩,不行。”他沉默了一会,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很艰难地,“小妖精,啥时候换的铃声?”

  “前段时间,他传给我的,是他自己做的。要我用来做他的铃声。”

  “自己做的?”

  “恩,自己剪。喜欢哪段就剪哪段。这样就不用像我们以前那样,找前奏好听的歌,也不用迁就网上那些烂铃声了。”轩的铃声是color of the wind的前奏,他换了两只手机,却一直沿用那个铃声。我的也是。二十几秒的前奏,稍短了点,可常常不用进到人声,电话就会被接起。

  他叹了口气,“真是有心了。还是小男生会讨人欢心啊。这老头子不会。”

  “很简单的,我都会了。想学不?回去以后教你。我们进去吧,冷。”

  “恩。”他搂着我回了房间,“你会啊?那,有没有帮我也弄个特别的铃声?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有没嘛?怎么不说话啦?那我打打看啦?傻丫头,你说没,我也不会生气啊。”

  我不能说没,因为翔有。我不想说有,因为我不想让他听到,我没想过,他会听到这段属于他的铃声。那天,想为他找段铃声,在电脑里翻着,看到了falling,Alicia Keys,地球另一边的女孩,她20岁的时候唱的正是我现在,我20岁的心情。再没有第二个想法,就是它了。  

http://zzstep.com/bbs/eWebEditor/uploadfile/20090427022805461.mp3

  “I keep on falling in and out of love with you. I never loved someone the way that I loved you. I never felt this way. How do you give me so much pleasure and cause me so much pain. Just when I think I've taken more than would a fool, I start falling back in love with you.”

  “宝贝,帮我翻译下? 老头子英文退化了不少了。”

  “不要。”我从不擅长英译汉,因为不舍得那些精妙流失在文字的转换间。何况,此时我希望他不要听懂。

  他又拨了一遍我的电话,“小妖精……这歌不好。我……”拥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一些,手指穿过我的长发,慢慢地顺着,“本来计划着,这段时间带你去香港、澳门玩一玩的,可是走不了……生日想怎么过啊?”

  “没想法。还早啊。”

  “后天。后天农历生日了。”

  “我不过农历的呀。”我从来都觉得它没意义。因为春节的时候,大人就会告诉我,虚岁长了一岁;公历生日那天,他们又会告诉我,周岁长了一岁,那农历生日到底算是什么呢?况且对我来说,我甚至想忘掉它,它是个灾难,因为它,我父亲的家族排斥我。

  “我知道,以后就两个都过了。农历的是我的,恩?公历那天,留给你自己安排,你节目太多。要是愿意的话,老头子也很乐意陪你一起过,我们还可以当作周年来庆祝,恩?”

  “周年?……坏人。”

  “呵……宝贝,你说,刚才,我们的邻居有没听到啊?”

  “不知道呀。要不,你过去问问?有没打扰到他?”

  “干嘛那么麻烦。要确认效果,不如我们……”他的手很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游走,却拿捏着让人很舒服的力度,“再来一次?”

  “讨厌,不要了啦。人家说说而已的,要是真被听到了,明天见到,多尴尬啊。”

  “呵,我还舍不得让他听去了呢。刚才,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
  我摇了摇头,“只是累了。你不是也累了嘛。恩,你说,是不是因为海拔高了,好喘啊。 ”

  “恩,可能。累了呀?那睡吧。 ”

  他真的累了,很快我就听到了他均匀的呼吸声。我睡不着,大概是白天睡多了,不知道翔睡了没,不知道我在心里说了无数次的对不起他能不能听到,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。

  轩要我跟相识的人介绍他时,说他是我的男朋友。其实不用他说,若是Walter还在,我就会跟他这么介绍轩。Walter是对的,和轩一起,似乎连茶马古道斑驳的石板路都显得更光洁清亮,和路形影不离的溪流也更清澈温婉。和他一起赞叹自然的奇观,体味东巴文化的神秘,感受小店主人的不拘一格的巧思。一切的一切,都美得像个梦。

  农历生日。20年来,这一天,第一次变得不一样。玩了一天,回客栈小憩,然后出去晚餐。轩要我先洗澡,因为我换衣服慢。这天真的很慢,我居然不知道穿什么,直到他裹着浴巾回到房间里。

  “还没换衣服啊。要不,不出去了?”他坏笑着,伸手来拨我的浴巾。

  “不要。”我捂着浴巾角,挡开他的手,“不知道穿什么了。”

  “随便穿,都好看。穿裙子嘛。”他从摊了一床的衣服里挑出一条宝蓝色的连衣裙,一字领露肩的款式,“恩,这件好不好?没见你穿过。”

  我和他还是有点小小的默契的,这正是我最想选的一套,“我没带配它的包包。”

  “和我出去吃饭需要带包包吗?”

  “好吧。”我想了想,选了套内衣,抱起来就要去浴室。

  “就在这换嘛。”他在我身后吼着,手臂被他拽住,拉到身前,脸上挂着魅惑的坏笑,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
  “信不过。昨天你也这么说……人家只想快点换好衣服。”

  “想快就少走两步。”我抱着整套的衣服,只能任他解开了我的浴巾,又把我抱着的衣服丢回床上。他向后退了一小步,抱起双臂,“我保证不碰你。”

  我正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,听他这么说,莫名地有些失落,委屈地看着他,手上也忘了动作。

  “恩?不过如果你不打算穿上衣服的话……”

  我抿紧唇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开始穿裤裤。感觉他正盯着我看,浑身的不自在,内衣的排扣怎么也扣不好。我直起身,求助地看向他。

  他笑笑,走到我身后,帮我扣上。“是不是紧了点?”

  “恩,没肩带嘛。调好了就不紧了。”

  “不逗你了,我换衣服。你怎么都不用那种透明的?我看好多小女生都用的。”

  “不好看啊。透明有什么用?又不是看不到,多丑啊,两条塑料带子。我宁愿露两条漂亮的肩带出来。而且很不舒服,很勒又不透气。”我在镜子前看了又看,摆弄着裙子的肩链,犹豫着要不要把它系上。“轩轩,你说要不要把它们弄上去?我还没这样穿出去过,好没安全感。”他让我把手臂垂下,往下拉我的裙摆,衣领几乎被扯到了内衣的上缘,“喂!”

  “恩,这裙子好,很方便。”

  “哎,还是弄上吧。帮我扣一下后面的。”

  “ 不用啦,吓你的。拉下来一点比较漂亮。”

  “色狼。”我睨了他一眼,这样能看到些许溢出的饱满,投射下的阴影让乳沟显得更加深邃,傻子都知道好看。我稍稍拉高了一点点,“就这样吧,老娘豁出去了。我不带手机了。”我坐下发信息给翔和妈妈,说手机没电了,丢在客栈充电。

  “宝贝,有礼物给你。”

  “恩?是什么?”他递了一个扁扁的方盒给我,De Beers LV?不熟悉,可下方那行Slogan “A DIAMOND IS FOREVER”却是如雷贯耳。我大概猜到了,可我不敢相信,用质询的眼光看着他。

  “打开看看。哎,我帮你拆吧,慢吞吞的。”

  我呆呆傻傻地看着他抽出内盒,打开,那冷冽的光芒霎时扎痛了我的眼。

  “帮你戴上。恩,头发。”我木木地把头发拢起,恍惚间有个冰凉的东西贴在我锁骨间,随着颈侧细细的摩擦,向下滑去。“好了。好看吗?喜不喜欢?”

  我低下头看着那坠饰,简约的线条勾勒出的极至妖娆,不隆重却透露着华丽的优雅,清冷的光芒折射出危险的诱惑……好美。可我竟皱着眉,问出一个IQ和EQ都极低的问题, “这,很贵吧?”

  他看着我,毫不掩饰脸上好笑的表情,“你喜欢,就不贵,如果不喜欢,就……有点贵。只说喜不喜欢嘛。”

  “喜欢。可是……你以前不会送我这种礼物。”

  “以前那些是给女儿的,这是给我的女人的。”他凑过唇来吻我,“小妖精,我就想送点永恒的东西给你。我要你知道,我很爱你,很爱很爱。我要你记得,永远都不许忘。”他软软的薄唇印在我额头上,他的话让我一下子笑着哭出来。“别哭,宝贝……”

  “恩。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依偎着,这感觉幸福得不真实。

  他拉我站起身,“恩,漂亮。走啦,吃饭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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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4-15 16:45:26 | 只看该作者|
  回到客栈,趁他洗澡的空隙,给翔打了电话;妈妈不知道老爹来,只道还是我一个人,叫我差不多该回家了;Walter临时改变了计划,还没回到他的城市,说要迟几天才能把整理好的照片发给我;宇打过电话给我,之后发了短信,他的旅行也将近尾声,最后一站,阎良到汉中,问我什么时候回M市。

  要回家了?要回家了。我把项链小心地放回盒内,目光眷眷地不肯挪走,仿佛它是灰姑娘的行头,过了今天的12点就会,消失不见。

  “为什么脱下来?”

  “洗澡啊,到我啦。”我闪进浴室。

  “小妖精,以后在外面洗澡,不一定要脱下来的,别弄丢了。”

  “恩。轩轩,你先帮我保管着啊。”

  “为什么?”

  “快要回家了……我妈妈不知道你也在这,我带它回去,没法交代。”

  “怎么会没法交代呢?我是到昆明的嘛,你回家要到昆明转机吧?就跟妈妈说,我要你等我一起回,你就着我的时间。有我看着你,她放心些,你也能有借口多赖两天。这项链就说是别人送我的,我转送给你。”

  “可是我回F市,你回M市,为什么要等你一起回啊?”

  “笨蛋,我们一起回M市,到时叫司机送你回去。你飞回F市,得叫妈妈来接你吧?来回三个钟头,何必麻烦呢?不如叫她在家等你,给你弄点好吃的。”

  “你都想好了?连撒谎都一套一套的。”我小声地嘟囔着,“可是,这么贵的东西……这东东花了你多少大洋啊?”

  “不怕的,别墅都送过了。这一眨眼你都毕业了……这条,三万九。”

  “不可能。”我并不确知它的价值,可就凭我妈妈那些收藏给我的浅薄印象、外盒上的Limited Edition和GIA证书上的1.49 CARAT,我知道,绝对不可能。

  他扁了扁嘴,轻描淡写地补上,“美元。”

  “你这个疯子!”许多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汹涌,有震惊、有甜蜜、有幸福,还有骄傲。

  “疯吗?”他捉住我拍打他的手,搂着我。“帮你戴回去?”

  我似乎开始明白女人为何对珠宝如此痴迷,戴上它的那一刻,整个人像是被点亮了。

  “喜欢就一直戴着。这个吊坠我挑了好久,要漂亮,钻不能太小,也不能太大,款式不可以太隆重、太夸张,就是想你能一直戴着。”

  我又想消遣他了,“怎么可能一直戴着嘛。会腻的呀。而且,跟我好多衣服都不搭,还有我新买的那些手链,海盗风的,怎么搭啊。还有那些表……都戴这条,其他项链呢?不行,绝对不行。”

  “你存心气我是吧?”他叹了口气,无奈地摇着头,“ 宝贝,你怎么这么多状况?换下来的话,一定收好了。要是戴腻了,就叫咱妈帮你收着,她比你识货。”

  “咱妈?”

  “你妈妈啊。她不是喜欢摆弄这些石头吗?”

  “恩,她就是爱买,跟你们老男人爱买车一样,还找借口,说用来保值。说等我嫁了,把公司交给我那废物堂哥,就靠它们养老了。没事就翻出来擦擦看看的。喂,什么咱妈呀,这什么跟什么呀?”

  “你是我的,你妈不就是我妈?”

  “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了?你占我便宜!”

  “你不是我的吗?”他眼里有狡黠的笑,却一脸受伤的表情,生生地让我说不出话来,“再说,管嫂子叫妈,我占到什么便宜了?”

  那句“你是我的”,印象里翔也说过,可他说出来似乎有种穿透的力量,直直地甜到心底,让我想放下所有的顾虑,放弃一切的挣扎,只是,和他在一起。“轩……”我送上唇细细地吻他,“谢谢。”

http://pds12.egloos.com/pds/200904/05/28/f0063128_Celine_Dion_-_Because_You_Loved_Me.wma

  “真客气,看来我还不够努力。”他的手正循着我的大腿,把睡裙一点点地向上推。

  或许是受了美丽东西的感染,我想要身体呈现很漂亮的状态,在我还能控制它的时候。我跪起身,配合地抬起手臂,头微微地向上仰起,打开身体,像小时候练舞时那样,寻找舒展延伸的感觉。

  裙子被他丢在一边,“没穿内裤啊,小妖精……”他托着我的PP,捧起我高挺的乳房,温柔地轻吻着。

  “Mmm…”好看的姿态太难维持,在他唇舌的攻势下,身体很快地松散下来,“呀……”当他轻咬住我乳头的一刹,我抱紧他,软软地瘫在他的身上。

  “恩?”他的声音有点含糊,放开了我的乳房,托着我PP手向下滑去,中指拨开阴唇,在肉缝间轻轻地挑弄着。轻笑着,“已经这么湿了?”

  “恩……”乳房上湿湿凉凉的感觉好不舒服,开始渴望被他含住时的温暖湿润和酥到骨子里的快感。我直觉地贴紧他,可他的调笑让我有点不甘心,每次都让他控制着节奏。我顺势把他压在床上,“让我来。”

  “恩?”

  我抚摸着他,学着他的样子,舔吻着他的耳后,脖子,胸,小腹,很满意地感觉着,指尖下的肌肤一点点地收缩和紧绷。我含着他的阴茎,一点点吸紧它,一点点加快上下套弄的频率……当我慢下来时,用嘴唇轻抿住龟头,轻轻吸住,不让它掉出来,却也不再深入。

  “恩……”他小小地挺动了下臀部,想让它更深入我的口腔。

  可我偏不,张开嘴,舌尖自下而上地滑过他的阴茎,在龟头上慢慢挑动着,绕着小眼细细地打转,偶尔把它轻轻吸进嘴里,又很快合上唇把它挤出来。他的阴茎一下下地跳动着,“好痒……宝贝,含进去。”

  悬在床外的脚有点酸,我转头看到我绷得笔直的脚面,原来在帮他口交的时候,我也是有快感的。来源于乳房在他大腿上的磨蹭,更多地来源于对于那根坚硬肉棒将会带给我的美妙享受的想象。我重新含住它。

  “小妖精,到中间来。”

  我跪到他两腿之间,伏下身继续亲吻它,抚摸着他的卷曲的阴毛,手掌包裹着睾丸轻轻地捏揉着,拇指的指腹细细地摩挲着上面的褶皱。我只想取悦他,只想它变得更大更硬。

  我听到来自他喉咙深处的吼声……“停下,停下,宝贝。”

  我停下来,慢慢吐出它,他坐起身吻住我,“再亲你就没得爽了……从后面,好不好?”

  “恩。Mmm…哦……”那种强烈的满足感瞬间蔓延至全身,伴着他缓慢的律动,随之而来的酸涨感也大到无法忽略,“不行,轩……停下来……Mmm…”

  “恩?”他依旧维持着小幅度的缓慢抽送,大手包覆着我的PP搓揉着,用了几分力,让我意识到自己的PP上的肌肉有多么紧张、僵硬。“宝贝,放松,腿张开一点。”

  “恩……停一下。Mmm…求你……就一下。”

  他终于停下来,轻咬着我的耳朵,“小妖精,这才开始,怎么就喊停的?”他 慢慢向外抽出,像是被松绑的松弛,我刚想松一口气,他却忽然用力地握着我的PP迎向他,狠狠地插入。“你让我怎么停?恩?”

  “啊……”我手臂一垮,就趴跪在床上,“坏人!”

  “呵……我慢一点?宝贝,喜欢吗?”

  “喜欢……”阴道适应了他的粗壮和硕大,开始细细地体味它每一分细微的变化,抚弄着,吸吮着它,诱惑它深入,“Mmm…深一点……啊……”我渐渐趴卧在床上,他的手扣着我的, “嗯……我要……”我看不到他,只能感受那一波波侵袭而来的快感,仿佛自己只是一只发情的母兽,放肆地叫嚷着,贪婪地要他给我更多,多到我无法承受……“轩……不要了,不要了……求你……”我的声音渐渐变成了毫无底气的哭泣。

  “呵……不行了吗?”他停下来,却没有放过我的意思,伏下身,舌尖像一条冰凉的小蛇,沿着乳房的边缘蜿蜒地爬向腋下。

  “啊……”仿佛全身的神经都直立起来,我克制不住地尖叫起来,不假思索地含住他抚摩着我下唇的拇指,重重地吮吸着。“Mmm…”可这全然无助于化解升腾的欲望,我尝试着扭动身体,向上挺动PP,可幅度太小又过于滑腻的摩擦产生的些微快感远远不够,像是在传导的途中就已经消散怠尽。更可恶的是,他似乎有抽离的趋势,有温热的液体被他带出,顺着阴唇徐徐滑下。

  “不要……”我背过手,按住他的PP,“求你了。不要……”

  “求我什么?”

  “插我!Mmm…你这个坏人!不要……我讨厌你……混蛋!”我再也忍不住,骂起来,语无伦次地。

  “讨厌我呀?我可是很喜欢你这个淫荡的小东西。”

  感觉他的阴茎几乎要完全地抽出了,堪堪抵在阴道口,仿佛心里也变得空荡荡的,从失望到绝望,就要真的哭出来了。“555,你怎么可以这样?啊……”他突然大力、深入的插入再次撩拨起我的感官,被动而又欣喜地应和着他的节奏,承接他骤然慷慨的给予。

  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?”他粗哑的声音里有一丝调笑。

  “喜欢……嗯……”我呻吟着,双手死死地扯住枕头……

  我累得不想睁开眼睛,不想开口说话,只在他的阴茎退出我阴道时,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。任他帮我擦拭干净湿漉漉的阴部,再抬起我的PP,垫上干爽的浴巾。

  他的指背在我脸颊上温柔地划过,“小妖精,干嘛不说话?呵,我们的邻居今晚该睡不着了。”

  “我刚才,很大声?”我被他惊醒,被突然意识到的事实吓到,睁大了眼。“哎呀,太讨厌了。都怪你……你又欺负人家。”

  “呵……你求我欺负你的。从小到大,你要的,没有我不给的。”

  “坏人。好累哦。”

  “呵……我也好累。跟你做爱最舒服,也最累。”

  我想问他为什么,可那两个“最”字挖掘下去的意思,让我有点小小的介意,垂下眼,不再说话。最,the most,三个或三个以上,而我只有他和翔,两个,只有比较级,好不公平;而且他俩,像两个分母无限趋向0的除式,两个无穷大,我比不出来……可,我能要求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没有过去吗?他也还有我干妈……罢了,舒服就好。想起刚才羞人的一幕一幕,可能被隔壁的猥琐男听到的叫床声……我偷偷抬起眼看他,正撞见他眼里的宠溺,“纵欲过度了……抱我睡觉,好不好?”

  “恩。晚安。生日快乐,宝贝。”

  “晚安。”我转过身,蜷在他怀里,笑着,闭上眼,眼泪无声地滑下,是脉脉流淌的幸福。农历,七月十七,我再也不想忘掉,这一天,和我的老爹,我最爱的男人。

  三天后,M市机场。他的秘书和司机来接我们。

  他还拖着我的手,只是手指不再紧扣在一起,像父亲牵着女儿。

  “回家该收收心了,恩?”

  “恩。”

  他们先上了车,开冷气。老爹拉着我走到副驾的一侧,“快例假了,不要吃那么多冰淇淋,知道吗?”

  “恩。”

  “车帮你保养好了。叫阿东开回来也行,开学行李多的话,就留在家里。到时叫阿东去接你,要是想自己开回来也行。市区都敢飙车了,高速也敢开了吧?自己开的话,多休息,不要等觉得累了才停下来。”

  “恩。”这些事以后他肯定还得再说一次,只是我很愿意听他多罗嗦一会,只喏喏地应着。

  “差不多了。好晒,上车吧。”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,手指拨弄着我头顶的头发,就像我对我的雪纳瑞,“乖,好快就回来了,恩?我还等你拿回你的礼物呢。” 妈妈眼尖,那条项链,我最终还是决定暂放在他那。

  “恩。老爹,Bye。”我上了车,他的车跟在后面,一起出了机场,最后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。

  心莫名地疼了起来,幸好很快就收到了他的短信。“小妖精 要乖哦 想你。”

  “我也想你。你不休息下么?”

  “要的。你也睡一会吧。到家给我电话。”

  “好的,安。”我收起手机,戴上太阳镜,“东叔,我睡一会哦。”我并不困,只是想闭上眼,回想那些可以大方地说“他是我男朋友”的日子。

  生活像是回到了原来的轨迹,和他,和翔。回到M市那天,那条项链又回到了我胸前。我和他说,太贵重了,戴着有点不安。他却说小女生戴这大小的钻最安全,别人只会把它当作一条做工精良的锆石项链。保险柜的钥匙也回到了我这,暑假时买的三套房子和他在新公司的办公室都在装修, 他让我没事的时候过去看看。

  我没有住在学校的宿舍,那儿到学校比我家还远,虽然开通了直达的公交车,可还是颇不方便。Walter把照片mail给我了,唯独有一张,他说想邮寄给我,我把学校的地址给了他。

  我抽空去了趟David的公司,要和他说谢谢,还有,课多了,我以后不能经常泡在那了。其实,以我现在对内衣的了解,新品的推介培训对我吸引力也已经不大了。他请我去他的Pub玩,我当然说好,我在大学四年养成的习惯之一,就是晚上绝不学习,只不过刚开学还有些其他事情,没时间。公司MM们久不见我,很热络地推我去试了好几套内衣,说以后有适合我的新款就打电话给我。

  宇总叫我一起吃饭,我推了两次,也不好再推了,毕竟他刚回来也没什么朋友。他前些日子去了很多地方,什么洪都、成飞、哈飞、西飞、陕飞,对我来说,完全的陌生。他看起来很伤感,他说他的梦想和现实已经完全地割裂开来了。他曾经想过回国以后尝试向通用飞机领域发展,而如今看来完全的不可能,他说国内的航空制造业还处在测绘、复制的简单阶段,无论是发动机技术还是航空复合材料,都相当的落后,而且低空领域也没有要开放的迹象。他从涡桨发动机说到涡扇发动机,从国内的复合航材说到日本寻常的鱼竿,他说我们所谓的保密协议存在的意义,仅仅是为了不让人知道,原来我们是这么差……

  我听得出他的无奈和不舍,觉得他的语调慢慢松弛下来了,“那你打算回美国吗?移民?”

  他摇头,“我家在这。现在就想安分点,帮老爸打理好生意。呵,去你们学校读个MBA?怎么样?”

  “嘿嘿,那,今年你是赶不上了?以后,你不是得叫我学姐?”

  “Oh, no.我比你大多了。”

  “有吗?”

  “Absolutely. 我在西瑞和德国的MTU呆过很长一段时间。我29了。”

  “啊!?看不出……”

  翔不能回来陪我过生日,我和他说我了解,没关系的,其实我也害怕面对他。他对工作的抱怨越来越多,没屁事,成天开不完的会,写不完的报告。我不知道该怎样宽慰他,只能静静地听他说。他邮了礼物给我,说这是他第一次用自己的钱给女生买礼物,Baby-G的手表,很漂亮,是我会第一眼看到就喜欢上的款。我和他说谢谢,只是我不知道这用心我该怎么还给他。旧的手机卡要停了,我想即使我要离开他,我也不会原谅自己在这个节点消失,就又续上了话费。

  Walter的邮件到了,是一张我没看过的照片,一个美丽的半身侧影,我完全不知他是何时拍的。裱框上夹着一张小小的卡片“My Sweet Sylph”,背面写着“It's my memory of you, beautiful, innocent, and sexy.”。我把它挂在我的房间,那是我20岁最后的样子。之后的多年,那些精雕细琢的写真照,我挑不出一张比它更完美的侧脸,因为那样的“sweetness in the eyes”,再也回不来了,因为他信里的最后一句“Wish you simple love.”,我做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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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4-19 15:24:34 | 只看该作者|

希望Candy能加快点更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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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4-23 11:31:35 | 只看该作者|
[s:66]  楼主好幸福啊  碰到小妖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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