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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

矢情不古 by 书吧精品

2018-5-30 06:01

第八节
  刚好八点钟,丘尔·利比像钟表一样,准时地来到了方启容的住处。同来的还有一名手下。在通过大门,步行到书房去的路上。他的脑海里,回忆着昨晚,以及今早与林晓美在一起的缠绵情调。当脚踏上门槛的时候,才将回味的事项驱赶出去。利比是一个不会让自己的私生活,去影响工作事宜的人。
  侍者将两人引入到书房里,方启容与管家来到了他俩的面前。
  “利比先生的办事风格,足够体现出一种让人称赞的方式。”
  他礼貌地点点头,不亢不卑地接受这种赞誉。“表明我们是很自律的人,我一直喜欢这种方式。”说完话后,朝跟随的人员做了一个手势。那人将随身携带的手提箱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些文件来。
  难到西方的做法总喜欢将,能够用嘴说明的事项,用书面形式来呈现?然而该方式是必要的,有利于今后备用,的确是个较好的方式。
  “马来亚之行只能解决部分不明的事情。”利比叙述道。当方启容在看资料的时候,他指出该点是重要的,目的是加强对方的思考。“刘正!这个被你们组织悬赏的通缉之人,经马来亚人的证实,他参加了货物的装船工作,回来的意图恐怕相当地明了。”
  “认为他身上有原因,为什么会回来?他突然回来!里面说明了什么。”方启容道。
  “有原因存在!”
  “可以让人想像的东西,是不能置疑的。想想看;他为什么要回来?并且就连对自己的生命危险都不顾。”利比摇了摇头。在许多的事情上面,他无法解释东方人的行事方式。因为明知是死亡,还宁愿去冒此风险。这就是让他不解的推测,谁想去冒风险回来呢。
  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方启容一时也掌握不了,对方的思维方式。一旁的范士插进话来说道:“利比的意思是;他回来是有一个计划!”
  “我认为是这样的。”丘尔·利比喜欢一件一件地叙说事项,这样有利于不把思绪给搅乱。尤其是该事情谈到一半的时候更是如此。“我们从泰国的内线人物那里得知,运载货物的商船,漂流到了泰国的海岸线,被泰国海岸警卫队发现,船上除了留下血迹之外,什么都没有,当然很多的地方存在射击留下的弹孔。”
  “现在,显然国际刑警插手来调查此事了。”
  “目前仍是可以控制的。”利比回答着管家的问话。同时,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,正待解决的事情之外。当然它仍然是一个问题,只是当面临的问题解决之后,才有能力去解决国际刑警的调查。
  “您认为是我的组织里,有内奸!”方启容明白了过来。
  “从理论以及技术上讲,这是最直接的认定。”利比再次地指出道:“是一个反对您的组织。”接着他把另一份资料递了过去。
  “你认为货物的丢失与首领有关系?”
  “从我方的调查来说,是这样地认为的。”
  “你方!”方启容对这样地认为,大吃一惊,并希望拿出绝对的证据。当刷视接过来的资料,竟是几名外国人的照片,而联想起刚才的话,真有一点弄不清楚了。
  “德国的漂流儿!”利比介绍道:“我方希望能查到他们的行踪,是不是躲藏在这里。”
  “与货物失踪的事件有关?”他看不出会有任何的联系。
  而得到一个示意将资料看完的肯定神情。于是不再说话,只希望看完,从中理会此人的设想。并分析得出一个答案来。事实上,当丘尔·利比遵照教父的指令,由法国乘飞机来中国的时候,在欧洲方面就货物之事也展开了调查。原因是:整个欧洲的货源渠道,准确地说是由教父的家族来控制。据消息将有一批毒品,正试图运往那里。而在东方,教父的货物正好在路途中失窃,自然而然地联系上了。可是当看完资料,方启容仍然得不出一个清晰的结果。
  “德国漂流儿!显然他们到处漂流,也许来过这里。认定组织里有暗地里使着手段的人,的确需要确凿的证据,这可是事关重大。”他把资料递给管家范士,在房中踱着步子,细细品味话中的意思,突然停止来回行走,面带少许讥嘲:“是老首领还是年轻的首领呢?”
  “那年轻人得用心去防范。”
  “哈哈!”他突然大笑了起来,笑得整个房中的四人都来望视,。只是陡然间里,他刹住了笑声:“’飞龙‘组织里的新老首领,都不插手该方面上的事项,我们的年轻首领更是不想涉及该事项。”
  “但是据我方调查得来证据证实,年轻的首领曾与德国漂流儿有过交往。当然那是以前的事情,现在需要进一步调查证实这一点。”丘尔·利比朝随从做了一个手势,下人把另一份资料递给了他。那是吩咐威兼斯所做的事情,这家伙很擅长干那类监视性的工作。“与他约会的女郎,经查证,她是文氏银行的执行董事,也就是银行家的女儿,你对这方面的事情有什么样的看法?”
  方启容对这类资料笑了笑,因为知道年轻首领正在进行的计划,事实上该计划进行的很顺利,已经把银行拖入到布下的陷阱里面。在昨天较晚的时候,宋厚义朝自己的会计师打来电话,说明去取投资及赚取的红利。有关商业上的计谋与方式,那是很佩服的,然而在其他的方面上,不能不说存在一种担心。
  “现在的意思是说,还是不能完全确定。”
  “情况是这样的,只是这些都是待查的内容。”
  “好吧!当朱苍胜来了,就让他去安排调查的事项。”
  股票在上午开盘时,安泰耐跨国公司的股票又有一点上浮。虽然投资人确切地知道银行巨额贷款拨出来的消息,但是股票并没有像预期里的那样暴涨。是否存在技术方面的事项,或者存在某种操着不得当的过失,而造成这种情况的出现呢。希望值并没有达到罗斯达在会议上所阐述的数据相符合。不知道如今对这种情况有何样的看法。文瑛感到忧心忡忡,先打了一个电话,让银行的会计师到办公室里来。回想着刚才在父亲办公室里,回想着父亲一脸的愁容,让她感到事情的严重性。巨大办公桌旁坐着银行经济学家,他只低垂着头,仿佛现在啥事也不想管,好像只想着自己的某件私人之事,可是手里握着一份明显是材料的东西,更为明显地得出,一定是材料上出现的问题将他俩难住,由此产生了同样的共鸣来。
  她在侧旁的凳子上坐下,没想到低垂着头的银行家,蓦然地抬起头来,将面前的女儿刷视一番。想对她说些什么话,嘴唇一阵哆嗦之后,才吐出话声来。可是声质里,夹带着绝对的,已知的无可奈何。
  “贷款已经批准拨出去了吗?”
  她一会儿望着经济学家,一会儿望着父亲。真不知道问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。前天的董事会议一致通过跨国公司的贷款,罗斯达以及不少的董事会成员们,都力争将这笔交易达成,同意与跨国公司达成交易的人士,当时还当成银行的英雄来看待。并且还为此举行了一个盛大的酒会呢?可是只是时隔二天,难道今天……“是的!”她小心地回答:“准确地说,在一小时之前,最后的那一笔资金也划入到跨国公司的户头里,照我的推测来看,跨国公司的会计们正忙着在数钱。”
  “你知道今天跨国公司的股价是多少吗?”
  文瑛张口回答之时,经济学家插进话来,其用意明显地觉察到,对方有意识地想让,最新得来的资料来告诉一个目前还让她明白不了的问题。“今天跨国公司的股价,在开市不久就每股狂升二元伍角。”
  “银行根据与跨国公司达成的协议,拥有跨国公司多少股份?”银行家问女儿,现在头已经垂到了胸前,完全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  “伍千万元!”
  好像她走进办公室里来,正好碰上要决定去办理的事情,桌面上的电话被他拿起,是打给总会计出纳部门,她以为是找罗斯达,可是从回答的话里,听出是打往证券公司,银行常任证券公司的执事。向来说话就比较简短明了,今天更是简短,又急切,更加明了。
  “把它全抛售出去。”
  “好的我照办!”此人向来严格遵照指示办事,既然如此,仍然不缺乏才智能力的判断,那怕有时指示是错误的,奉行的中庸行事准则也让他并不明着去反对,而是通过大量的工作量来弥补。但是今天意外地提出了面临的工作压力,“您确定要执行这个决定?”
  “难道我没有说清楚!”
  “好的文总董事长!”此人在电话里说:“接到电话我就安排下人己遵循指示去办理,只是如果想去炒作的话,它是毫无价值。您知道这样做得不到一点利益,莫切……”
  “管不了那么多,你照办就是。”
  证券公司的常任执事,提及之后并没有说出来,大家知道整个意思。当然这种做法同时也存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意思。首先从理论上讲,存在着文俊义把认购的底押不记名的商业股份,在证券市场上抛售出来,也就是进行交易的方式,从各种技术上讲,只要维持拥有一定比例的原始股份,是可以这么做。但是指示进行全部抛售出去,这就存在不合法性,因为这是买空卖空的投机炒作做法,真正受到损失的是广大投资人的利益。一旦大量抛售,价格明显会打压下去。从原则性的理论上来讲,银行的如此做法是于事无补,本来价格上涨的股票,票价下跌的损失将原有的资本重重地缩水,证券公司会以更多的股票来结算原来的资本价位,从技术上讲只能起到暂时捞回部分损失,而承担的风险就是接受证监委员会的调查。
  文俊义慢慢放下电话,不想看女儿,经济学家也沉闷地低着头。
  虽然有几次快速地掠过她的脸面,她能够捕捉到目光里暗藏的忿恨。情况难道真得这样糟糕吗?她不知道是怎样离开父亲的办公室,只觉得蒙蒙懵懵地走了出来。回到她的天地里办公室中,不论怎样,各种不详的预感让她忧心如焚。银行真的遇到了重大的危机?
  一想到几名年轻的会计师,就不由地想起了章寒,如果仍在银行里工作的话,他也是一名出色的会计师。可惜!她不由自禁地自责起来,在前些天里,还怪他为什么要离开银行,而且是悄悄离去,也不通知她。接下去连续两天的时间,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当把该事件摆在客观的位置上去看待的时候,不禁赞佩起当初的决定。一个有骨气的人!尽管处在卑微的社会地位上,只要知道该去拒绝什么与接受什么。坚定、耿直、不受诱惑,决不屈服。拥有这种性格的人几乎很难找,但是有一点,他缺乏勇气,估计他并不会忘记俩人曾是誓言坦坦的恋人,如果不是父亲的有意阻拦,现在恐怕已经是夫妻。但是相见之后的一段时间来,始终保持着友人的程度不去进一步,在默笑之余对今后与他在一起作出了安排,那就是由她来说出,仍深深爱着他的话语。
  在办公室的隔壁小会议室里,接到电话的银行会计稽查员们,陆续地走进会议室。他们围坐在长形的会议桌旁,把各自带来的文件夹放在面前打开,如果罗斯达的会计全到来的话,正好将所有的坐位都坐住,现在还空出四张椅子。长桌对头的那个位置今天没有人去坐。昔日里的情景快速地回忆在面前,惯常章寒总喜欢与她面对面地就坐,尽管距离远一点,但是有利于双方四目相视。
  “跨国公司上市的股票行情,你们有新的分析结果吗?”文瑛朝四名会计分析员问道。
  “初步有一种结果。”左手边的胖个会计员首先道,他的话引起其他三人肯定地点头。
  “结果如何呢?”
  “出现极大的问题。”先前说话之人的对面一位会计员抢着说,另两位在看各自面前的资料,等着轮到他俩说话的时候到来。“是银行从未出现过的严重问题。”
  她表现很关注的神态,这几位是银行里最有能力的会计分析员。“说说严重性有多大?”
  他张口欲说,可是闭上了嘴,也许是出于过于谨慎的原因,对什么事物发表最终的看法时,力求让别人代自己说出来是最好的方案。而紧挨他坐着的人就不去顾虑这么多,“我预测过这种严重性。”
  文瑛观察此人,个不高较单瘦之人,说话的样子有点像章寒。回忆又一次将她带回到往日里去。那一次也是对一家公司出现的情况进行分析,章寒就在会场上与上司吵得不可开交,事后证明他与罗斯达的分析见解各对一半。此人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转向同事去征求他们的意见,或许可能分析的结果值很高,或许……,但是他们面面相靓,足可以表明出,问题是严重的。
  会计员并不直接地表达断定。“我还是喜欢用掌握的资料来说话,这样就有理论根据。”说到这里,此人又一次地停顿,好像是征求同事们的意见。当逐个儿注视一一都得到了点头后。这样就得到了一种技术性的支持。他拿开话题:“首先在表明断定的意见之前,跨国公司的总会计师,各伦先生提供的资料与以前的资料有许多疑问点,一句话,资料与实际情况有很大的出入。”
  “你们都认定了这一点?”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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